Alan Lu ★ 澳洲の流浪地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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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的喧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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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澳洲第一次作黑的~~~農場


坦白說,這也是我第一次作黑的,很怕會有什麼萬一,
常聽說作黑的,有時候會被工頭耍,
不是佣金抽很高就是工作很不穩定,最沒人性的就是不給工錢。
我們的工頭是馬來西亞人,講國台粵英馬來話,都嘛會通,
所以幾乎只要是華人的,他都嘛可以通,
人看起來還不錯,感覺不是會a工人錢的那一種,
可是人不可貓相阿!沒領到錢之前,
我還是不能輕易就發給他一張好人卡。

初到農場的第一天,工頭告訴我,農場有提供住宿,
一個星期只要25塊錢,哇靠,25塊。那住1天不就4塊錢有找。
實在是夭壽俗!結果一到下榻的落腳處,我們三個都傻眼,
一眼就看出,就是間工寮,
而且是這個年輕農場主人的阿公很古早以前居住的房子,
西元1944年建造成,非常年代久遠的破工寮。
他們家就是從這個工寮開始打拼發跡起來的。
非常簡陋的破舊工寮,
屋子裡常有不知名的蟲、蒼蠅跟蜘蛛會在房子裡群魔亂舞。
這是我第一次住工寮,很新鮮也覺得很酷,
第一晚睡在工寮時,還有一種很不真實又很抽離現實的感覺。
一直很難說服自己相信真的睡在葡萄園中的小工寮中。





這次的工作,又跟葡萄有關,就是剪小葡萄的工作,
當春天來臨時,葡萄花剛長成結實纍纍的小葡萄時,通常都長的很大串,
如果留太大串的話,就會分散養份到太多的小葡萄上,
這樣的話,小葡萄養份不足就不容易長成美麗的大葡萄,
自然價錢就不好。所以,我的工作就是拿把小剪刀,
把多餘的小葡萄剪掉,很簡單又ez吧!

這次的工作是按件計酬,每剪一顆是50分,二顆就是一塊錢,
一顆樹上大約會有30~40顆葡萄串,
記得我第一天上工,剪了200顆,卻工作快十個小時,
所以平圴一個小時只賺了10塊錢,天啊!好低阿!
很低就算了,還要彎著腰下去剪,下工都覺得有快腰折的感覺了。
連續做好幾天後,膝蓋也會開始酸痛,
很認真在考慮是不是該買瓶文英阿姨的阿鈣,來保護我的膝蓋。

自從之前做過每小時17塊多的工作後,對工作的酬勞的高低就很挑了,
唉!眼高手低是賺不了錢滴!
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含著淚為著生活來繼續作黑的給它做下去。
對曾經在瑪格麗特河葡萄園打滾二個月的我,怎麼能被這些小葡萄打敗呢!

到目前為止,在小葡萄農場打滾一個星期之後的我,
終於可以到達每天至少賺120~140的地步,
最高的紀錄是一天狂賺183塊,
而且還不用扣稅,所以是一小時就入帳20塊錢,真的很好賺!
好賺到捨不得離開這個小~~~鎮。

農場老闆總共有八個人,全部攏系台灣人,
老闆是義大利人,名字叫柯西,不是那個名偵探柯南喔,
柯董才26歲,年紀比我還小,卻已經娶一個很漂亮的老婆。
平常沒事很愛用髒話來打招呼,最愛講的是港仔說的「丟~~」,
我們覺得常聽他講「丟~~」覺得聽得很厭煩,
於是乎就教他講「靠爸!」
學新語言果然都是先從髒話開始阿。

某一天柯董帶一箱啤酒來請我們喝,
我們教柯董很多中文,也教他寫自己的中文名字,
玩到最後,還開始看起了手相,
這是我第一次看外國人的手相咧。
柯董很關心他的感情,明明就已經死會了,
還一直想說會不會遇到豔遇什麼的,而且老婆還這麼漂亮。
當我跟他說,有機會在農場遇到不錯的女生時,
柯董當場笑得合不攏嘴,還說不能讓他老婆柏琳達知道,
還一直回頭看他老婆有沒有在門外。才結婚一年半就在想豔遇。金害。

柯董說,剪小葡萄的工作在11月底前就會結束,
再來就是要用白帆布把整排葡萄藤蓋起來,工作會到12月底或1月初,
1月初開始就接著要採收葡萄,
聽說採收葡萄是很好賺的工作,或許在雪梨跨完年後,
再度荷包縮水的話,又會再回到這個破工寮也不一定。
唉,在澳洲跟葡萄的緣份真的跟錯綜糾結的葡萄藤一樣,
剪不斷理還亂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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